本报记者张宝成 去年7月,经过老城区某婚介所红娘的撮合,芳芳(化名)结识了自称是建昌人,在某工地担任负责人的大柱(化名),两个人相处了一个多月。期间,大柱称垫付工程款钱不够,向芳芳借了1万元钱。之后,大柱人就没影儿了。芳芳根据线索,找遍了大柱每一个可能去的地方,可直至今日,大柱也没有出现。 去年7月,芳芳兴致勃勃地来到老城区某婚介所,红娘热情地接待了她。芳芳说明来意,红娘根据她的个人素质及兴趣爱好,为她推荐了大柱。当时红娘告诉她大柱在婚介所登记称是建昌人,在某工地担任负责人,人品相貌均不错。听了红娘的介绍,芳芳决定与大柱见面。就这样,两个人在红娘的撮合下如愿相见。见面后,芳芳对对方的印象不错,决定相处一段时间。 一个多月过去了,有一天,大柱急匆匆找到芳芳,称自己承包的工程款上级单位没拨下来,为了垫付工人的开资及进料,想向芳芳借点钱。芳芳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。 “你对大柱不知根知底,怎么这么冒失借他钱呢?”记者问。 “我们俩处对象的时候,他领我去过他们的工地,在那儿对着一帮人指手划脚呢!”芳芳说。“你手里有大柱写的借条吗?”记者又问。“没有,但我手里有谈话录音和他给我发的相关内容的短信。”芳芳回答。 钱借出去后,芳芳的心一直忐忑不安。没过几天,她就有点坐不住了,因为她打大柱的手机,却总也联系不上。无奈之下,她到某工地去找大柱,却无功而返。之后,芳芳又到大柱建昌的老家,谁知却没有这个人。她认为大柱登记的资料全是假的,自己被骗的根源在某婚介所。如果婚介所把关严谨,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了。于是,她找婚介所理论。婚介所的负责人称对象给介绍了,至于以后挨骗的事儿,婚介所一概不负责任。 5月8日,记者电话采访了该婚介所的工作人员,她说大柱登记的资料她们也无法辨别真伪。事后她多次和大柱联系,但是都没联系上。芳芳说:“我做点小买卖,家庭并不富裕,父亲得病住院快出院了。那个人怎么那么损呢,快一年了,我一直很闹心,我希望他良心发现,赶快把钱还给我,否则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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